沈巍

资深bl爱好者。
沈巍是两年前的圈名真的不要再问啦!
原著党,剧黑,不黑角色。
主修伞 哈蛋 哈德以及漫威各cp。
常年冷圈求暖。
站在原地,幸福永远都不会垂怜你,唯有努力争取,才能牢牢的握住。

#营救

朦胧月光笼罩整个军营,躲避一路巡兵,寻到来前图纸上标出的帐篷。撩开帘幕闪身贴近,抬手捂住人嘴,两人近乎贴在一起的距离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,盯着这人惊恐的眼睛,压低声音以较快的语速说出简短的话语。

“别动,自己人。”

那人胡乱的点了点头,微微放松,挟着人在帐内找了个相对安全的地方稍作休息。

猛的,帐外一阵骚动。握着长枪的手随着外面声音的靠近渐渐收紧,隐隐可以看见枪口的寒光。

脸上依旧是一副波澜不惊的表情,但微微蹙起的眉头却略显得沉重。 随着声音的远离逐渐放松绷紧的身体,似乎松了口气。

鼻息喷洒在彼此脸上,那人有些许别扭。动了动手臂却被以更大的力气禁锢。低头瞅见人恼火脸色,低笑着。

如这次不是重言前来营救,恐怕阁下早已丧命敌营,不知该如何感谢呢。

by沈巍

当时只道是寻常

又是一个令人烦躁的炎热夏日午后,身体虚弱的仰躺在老式的木制摇椅上,手握折扇轻摇几下,感受院中槐树遮挡下的阴凉。

端起茶盏轻抿一口清茶,随着脚边收音机放出的悠扬婉转的曲调低声哼唱着。唱戏人歌声在耳间共鸣,空气中回荡着似是辽远高歌又似耳边低吟,带着柔和又夹杂了铿锵。

歌词从她的嘴中清晰吐出,一粒一粒似是珠玉般清脆地滚下来,撞击在地上,隐没在空中,引得一片回音。 京剧最为讲究三唱三叹,而这人完美地诠释了这其中蕴含的道理。不过,比起复言,恐怕还差的不是一丝火候。

垂眸仔细倾听,视线朦胧中仿佛又回到了几十年前,重新成为了那个年少轻狂不惧一切的自己。

戏班子里的生活谈不上轻松,倒也有趣,至今记忆颇深。刚被母亲卖出去时还是个连基础也不会的毛头小子,只以为所有进戏班子里的都是唱戏的,张张口咿咿呀呀的便可收获掌声。

哪知刚进去就被丢给一个拉二胡的,年少倔强以为是莫大的侮辱,但又性格内敛只把滴水不进当作无声抵抗。谁料那二胡师傅竟是抽了自己一嘴巴己,凌厉呵斥:“你当真以为自己多大能耐?不学等着去街上讨饭吗!”

那一嘴巴使自己脸上火辣辣的疼,眼眶温热染上湿意,才醒悟已经不是自己可以挑剔的时候了。 自那次起,就尝试控制住自己的脾性,变得安静,话不多说跟着二胡师傅老老实实的学。

二胡师傅似是东北地儿的人,单名一个杨,戏班子里的都叫他杨师傅。杨师傅的脾气说不上温柔偶尔还挺暴躁,至少自己是没少挨骂。

可训完后杨师傅总来回不厌倦给自己的讲解琴弦的震动,运弓的力度,左手摁弦的力道大小方向接触点儿。那种隐藏在暴躁教导下的细心,让人忍不住落下泪来。之后的日子就在苦练技艺中度过,时间缓慢流逝。

戏班子里来了一个新人,第一次见面就觉得这人瘦的皮包骨似得,比自己当年街头乞讨多几分凄惨。不过那双桃花眼却亮的不行。 他叫复言。

没人知道复言的过去,父母是谁,家住哪儿,何许人也。最让自己不甘心的还是这家伙一来就被被唱戏的师傅带走了,那时候还特别气愤,什么自己一来是拉二胡这人一来就是唱戏?

也许是苦练了太久,尽管不满却也不说。还记得复言的师傅是个旦角,卸了一脸油彩后五官阴柔比得过女子。而复言自然也在为成为旦角被培养,自那一面,自己就总是回想起他的眼睛。

十年流水般过去,再一次见到复言的时候,他已经是一个长相清秀的小伙儿了。挺拔的身姿,糊上油墨后便是惊艳众人的旦角,看不清面容的脸上,那一双眼睛里承载了更多的清晰更加的吸引人。自己也成功的出师了,更加有幸的变成了复言那一班组的幕后,虽然只是坐在一边拿着自己的二胡去伴奏而已,却也让自己欣许久。

怎么也想不到,最后一次合作是在他十九那年的登台。拿稳自己的二胡,眼神坚定,手上动作果断流畅,行云流水般使得二胡发出绵长的声音,复言带着莫大的自信,对白、武打、唱腔个个技艺手到擒来,完美留有余地。动作也是有力豪迈,颇得旦角师傅的亲传。

边用心拉着二胡,边注意着复言的表演,不自觉的露出笑容。异变乍起,一人手持长剑趁着众人享受其中的空档一跃而上刺中了复言,就这么看着复言身上的伤口冒出血液,染红了白色的衣袍,复言仿佛早已预料。

倒下的时候,他脸上是满足,没有惊恐害怕。后来才得知。复言是躲避仇家,一家除了他都死了。愣神的我,这才僵硬着四肢扑倒在他身边,眼泪一滴一滴砸在地面上。

时间的沉淀最终使复言在心中变得愈发完美。最初的些许好感也逐渐演变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感。

湿热的眼泪划过脸颊,颤颤巍巍的抬起布满皱纹的手拿起一旁的二胡,颤抖着拉着当年那一曲。 只叹悔之晚矣,可悲我心悦君。

by沈巍。

#一颗空心,装个错误

静夜。和风轻拂,树影婆娑,万物皆睡在夜的深处。偶尔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有一人辗转反侧,彻夜难眠。

终于结束一天的劳碌,取下头上的发带,任满头青丝散落腰间。卧于榻上想合上微涩的双眼,却怎么也合不上。

微弱的烛光伴随着满心思绪。

月光映入屋帘,似流水洒落一地。之前脑子里虽想了很多,但此刻却不愿再想了。手把被角往上拉了些,抬头看向窗外的皎月,银辉似汩汩细流,一直凝望着,清澈的眼睛仿佛要洞穿整个月亮。

倏尔起身,披上外套,趁着月色正浓,穿过庭院,来到那人歇息之处。

本欲敲门,但想起他已有妻室,再像往常恐不合乎礼数之事,双手颓然垂下,半掩着眸子,嘴角扯出惨淡的笑。自嘲一声。也罢,总归都只是我一厢情愿把吧。

月光如水洒落一地,却掩盖不了心中的寂寥。

end.

#随笔

夜已深。

街道早已没了人影,面前的店里却像是热闹的很,噪杂的吵闹声像是从深处传来,门口还有几位衣衫不整的男女相拥热吻。

走到店门推开,带有冲击性的噪声撞上耳膜,鼻翼间充斥着劣质的香水味。

双眉微蹙,犹豫片刻终是走了进去。嘈杂的人群,女人的呻吟,男人的笑骂,呛人的尼古丁夹杂着情欲暧昧。空气中无处不散发下三流的气息。

胃中一阵翻滚,左手捂嘴阻挡气味,强压呕吐欲望,环视四周,试图找到自己熟悉身影。功夫不负有心人,眼尖瞥到角落中瑟瑟发抖的人,绕过早已被情欲掌控脑子众人,大跨步走到那人身旁。

即使心中如何担心,此时也化为满腔怒火。一言不发将他拉出夜店,不顾那人微红眼角低声吼道。你他妈是不是蠢!他们叫你来你就来!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么!

似乎认为自己态度过于激动,紧闭双眼揉揉发胀太阳穴,后睁眼,漆黑双眸紧盯那人左手用力抓住那人肩膀,一字一顿。以后,没有我的允许,你不准和那些下三滥的人联系,懂?

#自产自销

受:
穿梭在人来人往的大街,隔很远便能闻到电影院中香甜的爆米花味道。握着怀中人略微僵硬冰冷的手,低头看他侧脸,发现在电影院灯光的映照下竟没有任何表情。不安地握紧他,却未曾得到想象中的回应。深吸口气,暗笑自己肯定是想多了。

攻:
行人摩肩接踵,即使尽力保持距离可以就避免不了被他人触碰。眉头不自觉皱起,嘴角抿成一条直线。目光转移到身旁兴致勃勃之人,只觉嘲讽。呵,相处了这么久,却总不关心我心中想法和喜好,真是搞笑。即使察觉到他也正关注自己却仍摆不出好脸色,面无表情凝视前方。

受:
入座后纤长手指无节奏敲打椅子把手,另一只手整理在人群中被蹭歪的眼镜和衣服。趁着荧幕发出的微弱光芒窥视身旁那人侧脸,讷讷道。你不高兴吗?好不容易出来一次呢。说罢,瘪瘪嘴似是有些委屈。

攻:
半坐在椅上,双手插在上衣口袋,一想到被许多人蹭到,便不住地磨蹭光滑布料。瞥见有人抱着孩子从身边走过,婴儿奶臭味溢入鼻腔,厌恶之情险些溢于言表。闻言敷衍应了声,就佯装劳累闭眸休息。

受:
心中隐隐不安更甚,在把手敲打手指抓住他胳膊,拉人手臂五指相扣,正巧电影开始放映,周围暗下,强行忽视人在黑暗中惊愕神情,咬咬牙,起身将双唇贴了上去。

攻:
鼻翼间似是环绕着甜腻的爆米花味道。稍微冷静下来,睫毛颤了颤,正睁开却措不及防被人限制行动,漆黑双眸充满惊愕,下意识手腕用力推开那人,只一瞬便收回心神不再恍惚,不满盯着那人,低声道。这是在外面,你想做什么?!

受:
见了人如此反应,霎时愣了神。瞳孔微缩耳内嗡嗡作响,许久才缓过来,心口处的一阵绞痛却让人无法忽视。尽量控制着声线不让其颤抖的过分,如平日一般轻描淡写似的对人说了句抱歉,再微勾了勾唇角露出个微笑。不过,想必是比哭颜更要难看上几分。

攻:
迅速环视周围,在确定无人目睹这一幕后松了口气,抬眸依稀瞧见人悲伤神色,怒火冲淡几分,顿了顿身形,之前恶心感化为无奈。声色微带沙哑,语气保持平和。要不我今晚到倾醉那去?

受:
你这样,是怕被别人看见么,难道我们的感情真的有这么不堪么。心口针扎般难受,可面上仍旧笑着,双眸闭了闭,似是泪水滑落。为什么我一生气你就要到他哪去……呵,你没我还会有别人,我对你来说到时无所谓吧。

不应人问题,只搂住人腰,下巴搁置他肩膀上,疲惫席卷全身。